我到底是谁?(2)

 烦恼即菩提   2020-02-14 09:25   25 人阅读

忙了一天下班了,我们常说:“我觉得我好累啊”,在这句话里出现了两个“我”字,这两个“我”是指的同一个“我”吗?大部分人都是想当然的给出了肯定的回答,然而仔细推敲一番之后就会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。我可以找到很多类似的句子,比如“我觉得我好开心啊”,“我觉得我好痛苦啊”,“我觉得我好痒啊”,“我觉得我好疼啊”,“我觉得我好贫穷啊”,“我觉得我饿了”,“我觉得我又重了”,“我觉得我好傻啊”,“我觉得我要死了”等等,如果你仔细观察,你会发现,第一个“我”是“我觉得”,这个“我”是指“觉知”,这个“我”从头到尾一直都没变过,第二个“我”是觉知到的内容,它不停地变化,一会儿“累了”,一会儿“老了”,一会儿“开心”,一会儿“痛苦”,七情六欲,生老病死,都是第二个“我”。

这两个“我”虽然同时出现,但是却具有完全不一样的性质,比如“我觉得我好难过”,第一个“我”只是觉知的功能,第一个我并不会“难过”,难过是属于第二个“我”的感受,我们所有的感受和认知都属于第二个“我”,第二个我时刻在变化,而第一个我只负责“觉知”,从未变动,再比如“我觉得我饿了”,第一个“我”并没有饿,第二个“我”才饿,仔细分辨之后会发现这两个“我”的不同。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不同:第一个“我”要比第二个“我”出现的地方更多,也就是说很多时候只有第一个“我”而没有第二个“我,比如如下句子“我觉得有蓝天的存在”,“我觉得天好蓝”;“我觉得有风的存在”,“我觉得风好凉”;“我觉得有一朵花存在”,“我觉得这朵花好美”;“我觉得有一辆车存在”,“我觉得这辆车开的好快”;"我觉得有一个人存在“,“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”……经过对比发现,只有当“我觉得”的内容与自己的身体有关的时候,第二个“我”才会出现,也就是说,第二个“我”是围绕着“身体”这个存在进行的,比如说我累了,就是身体累了,说我饿了,就是身体饿了,说我很开心,就代表身体的感受很愉悦,说你我很痛苦,则身体感受相反,说我生病了、我好老啊、我要死了等等都是指的身体,也就是说先有了“我觉得有一个身体存在”,才有了后面的“身体”如何如何的感受,然而第一个“我”则包含身体并且远大于身体,如果你用心去体验就会感觉到,第一个“我”只是“觉得”,只是“觉知”,它从未变动过,身体生,它不生,它只是觉知,身体变老,它不变老,它只是觉知,身体生病痛苦,它不生病痛苦,它还是觉知,身体坏掉死亡,它不坏掉死亡,它依然觉知。第一个我不止“觉知”与“身体”这个存在有关的认知,还觉知所有的认知,“我觉得有过去现在未来存在”,这是在觉知与“时间”这个存在有关的认知,“我觉得有高低上下大小的区别”,这是在觉知与“空间”这个存在的有关的认知,“我觉得能记住学过的知识并且能根据知识推理计算”,这是在觉知与“记忆和推理”这个存在有关的认知,“我觉得这是好人,那是坏人”,这是在觉知与“善恶”这个存在相关的认知,“我觉得那样做是错误的,应该这样做”,这是在觉知与对错行为判断相关的认知……这些例子中第一个“我”觉知的内容都是与身体无关或者与身体关系很小的认知,可以看到觉知的内容千变万化,但是那个“我觉得”的“觉知”未曾变动,从中可以看出,第一个“我”能觉知到所有的认知,而第二个“我”只是第一个“我”所“觉知”到的一小部分与身体关系密切的认知。

大部分人活着都是以第二个“我”为我,鲜有人活着以第一个“我”为我。以第二个“我”为我,是有限的,跟随者身体的变化有生老病死,以第一个“我”为我,则对有关“身体”的认知和对其他的更广大的的存在的认知平等对待,对第一个“我”来说,“身体”这个存在和“花朵”这个存在是平等的,它不会随着身体的生老病死的变化而变化,也不会随着花朵的孕育、成熟与枯萎而变化,第一个我觉知关于所有的存在的认知,但是却不是那些存在及认知,第一个“我”在所有的存在及认知之外,它只是“觉知”,一切认知都从第一个“我”那里诞生,但第一个“我”却不受任何认知所左右,它平等对待一切事与物,它对一切事与物不取也不舍,面对万事万物。它既不陷入也不逃避,它既不会认为某个身体是自己,也不会认为某些知识或者某个信念是自己,但是它也不否定身体,不否定知识或信念,它拥抱一切却又不是一切,它只是清醒地面对一切,第一个“我”是绝对的“自由”的,绝对“解脱”的,不,说“自由”和“解脱”也不对,因为“自由”和“解脱”也属于认知,而第一个“我”是在所有的认知之外超然的存在,它既不是“不自由的”,也不是“自由的”,它超越“自由”与“不自由”,它超越一切认知,一切认知都从它那里产生。

以第一个“我”为我吧,因为“它”是无限的,不,它超越无限。以第一个“我”为我,拥抱三界而不在三界之内,跳入五行而不在五行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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